青衫遗世

从来不写正经的文

【云玉】网游剑三·最佳示范01

已定CP云玉、御凤。剑三职业平衡JJC配置什么的都是浮云,各个年代串场



  为何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只因我的队伍坑得套路。

  直播间里,国服著名藏剑云忘归连带着他的粉丝一路从《老司机翻车了》唱到《西湖的水我的泪》,祭奠他尚未开始就已逝去的新赛季竞技场。

  “我觉得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师父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随便吧,反正奶不上。”成熟御姐音冷漠.jpg

  云忘归看着JJC里画风特别不搭的剑藏毒,感到一阵绝望。

  明明都是手法犀利走位风骚的顶尖高手,凑到一起的操作简直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YY房间里跳进一个黄马甲。

   “哈哈奉天,我们刷到2400分了饿了不刷了,你们怎么样?噫,小忘归好呀,凤儒也在啊?噗………哈哈哈哈打了一下午你们还没到2200?哈哈哈哈哈哈这战绩什么鬼!”

  君奉天丝毫不受这波魔音穿脑的影响:“有本事你也打剑藏毒试试。”

  天迹大笑:“有我们小号狂魔永昼在的三乘永远是王者配置,师弟你就羡慕吧!”

  于是黄马被无情踢出房间。

  凤儒忽然开口:“我说,我们德风古道别的不说,万花那是个顶个的多,你们师徒不去约个剑藏花,折磨我可怜的毒姐算怎么回事?”

  “我们帮的确号称万花大本营,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君奉天重重叹了口气,“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花间。”

  “谁说的,你们帮至少有一个离经!”自觉跑回来的天迹闻言插嘴。

   “真的?谁啊!”云忘归顿时激动了。

   “玉离经啊!哈哈哈哈哈嗝!”

  冷场过后,黄马又一次被踢出房间。

  “排队吧,再赢一场不打了。”君奉天发话。

  云忘归觉得这杆旗子插得十分不详,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点了排队,不一会儿过图界面出来,天山碎冰谷。

  君、凤、云:……

  真是对他们最不友好的一个地图。

  君奉天网速最好,从来第一个进图,然而这次他反常地沉默了下才报出对手配置:“双花歌。”

  本赛季人间凶器之一。对于藏剑来说尤甚。

  云忘归心中咯噔一下,祈祷道:“如果双花配合不好,也许能打……”

  凤儒声音带着怜悯:“你仔细看他们ID。”

  云忘归卡到现在才进图,定睛一看——

  花间,玉离经。花间,敬天怀。相知,御均衡。

  ……

  真是个悲哀的故事。
    
    
    

  5,4,3,2,1。开场。

  一般万花长歌这种文人组合,在竞技开幕时通常表现得保守、温吞。毕竟双花腿短、低解控,揪准时机反击前不是在天上花样体操就是在地上客串滚轮,而有相知在最忌队友三维分布卡他影子,所以最好的做法通常是抱团,留守原地不变应万变。

  云忘归犹豫了一下,以他对对面几个的了解都不是什么激进的风格,是故半安下心准备骑马上台子远远侦探一波敌情,就见对面三匹马撒开蹄子奔放地跑过来,对准他们目标明确,走的还是台子下面最短路途。

  云忘归吓得从马上滚下来一路滚下台子滚到柱子后面完全掩住身形,这才觉得安全。

  君、凤:……

  “怂什么,对面万花哪次不是你冲得最快?”凤儒在耳麦中调笑。

   “两只花和一只花是一回事吗?啊?我不躲才奇怪吧!”

   “你有片玉。”君奉天淡定提醒。

  云忘归含泪控诉:“双花面前的黄鸡,带不带片玉充其量只是拔没拔毛,有区别吗师父!”

  直播间里的粉丝纷纷为他淌下同情的泪水并点了一屏蜡烛。

  君奉天恨铁不成钢:“捡起你的竞技精神!就算是死也给我死出价值来!”

  这时对面三个红名已经停在最远攻击距离外,接连跳下马,玉离经更在公共频道发了一个笑脸。

  [附近]玉离经:亚父,凤儒尊驾,忘归,好巧呀!

  [附近]玉离经:都是熟人,打打杀杀多伤和气,是不是?

  [附近]云忘归:对对!我们不如和平协商!

  [附近]玉离经:所以我提议,两方不带治疗比一场,如何?

  [附近]云忘归:喵???
    
    
  玉离经悄悄地说:亚父~我们队御均衡暗恋你们队凤儒很久了,您知道的!
    
  你悄悄地对玉离经说:所以?
    
  玉离经悄悄地说:昨天我有偷看到义父把最后一壶千日甘藏哪了O.O
    
  你悄悄地对玉离经说:成交!
    
    
  [附近]云忘归: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没有亲爱的治疗小姐姐在身边好没安全感! 
    
  [附近]玉离经:那就这样,这边的场地留给两位治疗,我们去那边开战。
    
  [附近]君奉天:好。
    
  [附近]云忘归:诶?师父???您就这样坑害了您心爱的弟子了师父?
    
  [附近]君奉天:离经可是我心爱的儿子。
    
  [附近]云忘归: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也是您儿子!
    
  [附近]玉离经:如果一定要多个弟弟,我希望是楼千影。
    
  [附近]云忘归:你你你!有种我们单挑!!!!!
    
  [附近]玉离经:好的呀,天怀,云忘归要单挑我们两个!
    
  [附近]云忘归:喵???
    
    
  玉离经悄悄地说:亚父,我们队已经2200分刷满币不需要胜场了。
    
  你悄悄地对玉离经说:所以?
    
  玉离经悄悄地说:以您的威武摆平残血的我和天怀不费吹灰之力吧? 
    
  你悄悄地对玉离经说:成交!
    
    
  [附近]云忘归:师父他们要围殴我!您一定不会放弃您活泼可爱贴心萌萌哒的小徒弟的对吧?
    
  [附近]君奉天:你们慢慢打,我上台子做见证。
    
  [附近]云忘归:⊙▽⊙师父您说!您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 
    
     
    
  本场结束,被双花间血虐并且躺在地上看玉离经在他尸体上踩来踩去踩了五分钟的云忘归望天反思了一下,是不是平日里仗着职业优势拉玉离经插旗下手太狠?但下一秒依旧手痒发了条帮会……woc!手抖发成世界了! 
    
  [世界]云忘归:不吹不黑,花谷切开黑! 
    
  [世界]墨倾池:呵呵,皮痒了?
    
  [世界]地茧无限:预感到一大波食人花在赶来的路上。 
    
  [世界]豁青云:小兄弟,走好!
    
  [世界]谈无欲:代表花谷发来诚挚的慰问。
    
  ……
    
  云忘归可耻的匿了。
    
  然后他就收到玉离经的密聊。
    
    
  玉离经悄悄地说:成都后场,速来。 
    
  成都后场,剑三著名插旗胜地。云忘归下意识抖了下,忽然想到,他一个花间怕什么!又不是两个花间!来就来,谁怕谁! 

【龙剑】解连环-00序章

  前两周心塞到变形一不小心把龙哥切片了。伪·快穿,暂时存个梗……重度ooc。    



  剑子曾经见过龙宿的灵觉真形——当然忽略那是在生命大和谐的瞬间元神勾缠灵肉交感震颤到恍惚的时刻——那次惊鸿一瞥令他印象深刻:幽旷虚无的识海中央盘踞着一条漂亮到极致的紫龙,通透如水晶的鳞片中莫测光泽流转,贲张力量盘伏在修长优雅的表象之下,一双漠然金瞳察觉来人猝然低首,直慑入人心的寒光令对视者眩目。


  而不是现在这样……


  四、或者五条如出一辙紧闭双目的华紫龙身纠绕盘虬成一团,缓慢却不凝滞地在紧密的身躯缝隙间穿梭进出,互相之间似默契无碍又似漠不相扰,以至于首尾出没毫无规律,令人无法辨识具体数量。


  纠结得就像剑子此刻的脑筋一样。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甚想苦中作乐问一句,如此非同凡响的高难度造型,龙宿好友是怎生做到在睡梦中还华丽顺溜不打结?


  没错,这些个紫龙都是龙宿——作为这世间最亲近的密友(各种意义上),两人神魂之间的感应骗不了人。


  那么问题来了,以龙宿堂堂一教顶峰的先天修为,究竟要发生什么变故才会使他的神智沉眠不醒,而灵觉真形则如有丝分裂,一下子批量生产了这么多?

    

  剑子不由得忆起进来之前,儒门天下特聘医师的叮嘱:“龙首为守护识海空间,设置的神魂壁垒十分霸道,我等修为不够且不得认可,贸然靠近恐怕会触发壁垒自动反击瞬间被碾碎成渣。


  “而若依靠不逊于龙首修为的先天以巧破力强行进入探查,恐会对识海空间造成震荡,加重龙首的病情。


  “故而老朽推测,只有龙首最信任不设防之人的神魂小心接触表达善意,才可能让壁垒放松警戒露出破绽,从而便于寻机进入。


  “所以龙首识海空间中究竟发生何等异状,就拜托您探查了,先生。”



    

  在这之前,要说龙宿对他毫无保留地信任到不设防,剑子是不信的。相交千年,这位好友多么多疑自我、又惯于留存底牌的性子他再熟悉不过,是以在神魂探出,展现出最大的温和与包容来到龙宿的识海壁垒前时,迎接他的虽不是毫不留情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但也是一副收缩防线全军戒备一触即发的架势,这点并不出乎他预料。 

    

  真正令剑子料想不到的是,他还什么都没做只是试探性的一次小心触碰,那如主人般霸道桀骜的紫色壁垒下意识就要作出反击的时刻,忽然竟是莫名涌出一股意念。那意念安抚住了空间中躁动的不安与无处不在的侵略性,指挥所有的警惕防御如流水一般消退得无影无踪,而剑子的神魂却被那股莫名的意念轻柔小心地包裹着,主动迎入识海空间。 

    

  如果剑子没有感悟错的话,那股无意识的意念来来回回念叨的信息都是——再也不要伤害这个人,再也不会,再也不会。 

    

  ……


  轻叹一声,剑子心中五味杂陈,却明白现在不是追忆往事的时候。想起进来之前好友莫名的昏迷,乐观如他也不由得眉心蹙起忧虑。


按说他已看到龙宿识海情状,本可以即刻离开告知医师,可他还想再多收集一些讯息,只有更全面的病情描述才方便医师做出正确诊断,他能做的只有尽量把误诊的风险降到最低。

    

  决心既下就毫不犹豫,剑子操纵神魂游弋向前,靠近那一团紫龙纠绕成的球体,凝出心底最柔软与眷念的神魂于掌心,抱着最诚意的沟通寄望触碰了最近的一条紫龙之身……

    

  轰的一下。

    

  无声无息,无垠的虚空仿若骤然晶格化,紧接着片片坍塌,失色黑白,剥落清醒者的所有意识,终于令一切陷落进永恒的黑暗中。 

    

  然后,猝不及防的天幕亮起,五感回归。

    

    

    

   “……以命为赌,公平一战?”低低的,漫不经心的笑声。是龙宿。对这声音千百年的熟悉已然入骨,剑子不会听错。“丧家之犬走投无路,倒是捡回了当初的骨气。然而,凭什么?”

    

  满室可怕的压抑。身着黑风衣站立挨训的手下一个个大气不敢喘,浑身肌肉绷得死紧,仿佛这样才堪堪抵御来自上首之人无形的威势。 

    

  无人敢答话,于是薄唇无情吐字:“计划不变,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是。”黑风衣们躬身应是,动作标准无声退出,不敢有一丝不敬。 

    

  剑子皱了皱眉,因为自己是整间房里唯二坐着的人,在情况未明前并没有轻举妄动。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千年修来的高深功力,仿佛从仙道之巅一朝跌落回凡人,而这间房的装潢陈设也处处透露着与苦境截然不同的文明气息。


在这个一无所知的境况里,唯一让他感到熟悉与安心的只有那个人——他小心抬眼,只见坐在上首的男人长腿舒展,极少人能撑起的粉紫色西装扯掉领带、解开领扣、任点睛的深紫色口袋巾盛放如玫瑰,随性的优雅中蛰伏着危险的信号,本质肃穆的正装硬是给穿出一股诡艳缱绻的味道。 

    

  这样的扮相,真是……从未见过的龙宿,这一刻的怦然惊艳差点压倒了弄清现下情况的理智。 

    

  然而千百年间两人相处你退我进的模式倒是分毫未变,剑子不出招,龙宿就会先开口。只听他低沉如风琴共鸣的嗓音含笑,带着上挑的尾音:“对汝‘好友’的处置可还满意,吾亲爱的哥哥?”

    

  剑子:??? 好友……暂且不论,龙宿的识海里不会有他人。所以,哥哥是哪里来的称呼? 

    

  认真确认整间屋里的确只剩下他们两人,剑子回头对上龙宿的一双金瞳,脑海中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龙宿蹙眉:“……剑子?”

    

   “龙宿……你叫我哥哥,是认真的?”剑子定了定神。他想起来,他进龙宿识海是来查探情况的,好友这些天无故晕迷,总不会是……精神出了问题? 

       

  唇角梨涡一点点收敛,龙宿的声音冷了下来:“汝最好早日认清事实,剑子警官。再多功绩勋章也改变不了汝身上流淌着与吾一般罪恶的血脉,不妨停下汝那些可笑的痴心妄想。”他站了起来,一步步踱至剑子身前,微微俯身撑住扶手,以一种圈人入怀的姿势凑近剑子耳边,“汝还不明白吗?剑子哥哥……”温热吐息撩拨着耳垂,不带笑意的笑容里含着满满的恶意,“就算吾放汝离开,汝也已经,回不去了。” 

    

  剑子想他冷静淡然了半辈子大概从未如此刻般惶惑过,不是因为害怕……不,真的很可怕!他下意识后仰,能活动的空间却被椅背限制。

    

  龙宿这病,有点重!

    

  得出以上结论,他勉强平复心情,决定最后抢救一下:“……龙宿,你看我们姓氏不同,脸型差这么多,说是表兄弟都勉强,怎么可能是兄弟——你不觉得奇怪吗?” 

    

  龙宿一怔,潋滟金瞳流溢着危险的光泽:“汝可是前日才看的那份亲缘鉴定结果,怎么?耍赖不认了?” 

    

   “……亲缘鉴定?是类似亲脉血引那类术法?”剑子脑门上大写的问号,恕在下出身神魔位面并不是很懂。 

    

  龙宿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忽而骨节分明的手攀上身前人下颌,触感微凉,猛地收紧:“汝不是剑子,汝是谁?” 

    

  好巧,我也怀疑你是假的龙宿。剑子默默回视,不动声色思索眼前人是其他什么东西伪装扮演的可能。可下一刻,双方眼眸里镌入灵魂的契合实在不像是错觉。 

    

  静默的对视中,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涌动的暗流:“放开我,让我进去!”随即一团粉红色冲了进来,见此情形只愣了一秒,即刻对龙宿怒道,“你要对我丈夫做什么!放手!”

    

  乍听这个声音,剑子所有复杂混乱的思绪瞬间不翼而飞,只剩下瑟瑟发抖……为什么师太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 

    

   “就知道你心怀不轨!你们黑道大佬个个人面兽心!剑子亲爱的别怕,仙姬来救你了!”粉红女郎一边念叨,一边气势十足地抽枪对准龙宿按下扳机一气呵成。

    

  剑子依稀看出师太手中的乌黑小机械与驱魔人使用的某种针对嗜血者的危险武器十分近似,于是身体反应快过神经,在什么东西冲出机械腔口的瞬间他下意识往龙宿身前一扑,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

    

   “剑子!”

    

    

    

  天旋地转中,整个世界支离破碎。生死之间的痛楚像一阵微风带来的幻觉,转瞬间消逝无踪。剑子定了定神,恢复清晰的视野映入一堆紫龙滚成的球,他的手则停留在其中一条的鳞片边缘,仿佛还未来得及触碰。 

    

  自己依然身处龙宿的识海空间。所以之前那乱七八糟匪夷所思的一幕,只是幻觉?剑子凝重地想了想,收回手,默念法诀召唤自己身体中的神魂主体,循着来时路径退出。

    

    

    

  “依老朽看来,这种情形疑似上古儒家失传的一种酒。”儒门天下特聘医师拈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不甚肯定地道出诊断,“酒名七情梦引。

    

  “七情者,喜、怒、哀、惧、爱、恶、欲。据传此酒以七情织梦,梦境映射饮者日常所见所思,却又自行演化为光怪陆离的别样人生,梦醒时分所梦皆忘,只余七情淡去回味无穷。前日儒门庆典,所收礼单里极可能有古老传承敬献的七情梦引。

    

  “按理说此酒乃是世所罕见的珍品,不该无益反有害处。然而龙首之嗜血者体质恐会无限放大爱、憎之情,致使七情失衡,与龙首的元神异状相互拉扯之下陡生变异,这才令龙首长梦不醒。欲要唤醒龙首,老朽猜测只能以外力进入梦境解梦而破之。

    

  “本来渡旁人入梦尚需特殊秘法,但龙首之梦境似乎与先生相关,故而先生触碰龙首真形之下能毫无滞碍被带入梦中。依此情状,唤醒龙首的破梦之行也只能继续劳烦先生了。至于龙首的元神异状,老朽尚需钻研他法,待所有真形梦境破解方能一举功成。” 

    

    

    

  于是,在仙凤殷殷期盼的注目中,剑子施展道法以神魂成丝,循着上次路径进入龙宿的识海空间,再次来到那堆华贵紫龙盘缠而成的梦境之球前。

    

  没有提示,没有参照,前路一片黑暗,所言所行全靠自行摸索,其中难度耗费可想而知。但那又如何?好友蒙难他一贯豁命相救,何况这次出事的,是龙宿啊……

    

  提起十二万分精神,剑子调整心绪,掌心温柔地抚上其中一条华紫流彩的龙鳞。

    

  瞬间,梦境降临。 

    

    

    

  “陛下,今日各宫承幸者皆呈于此,请陛下翻牌。”场景转换,入耳是一道尖细恭谨的问询,而问询的内容则让人立刻产生不详的预感。


考完回来就是这种剧情!好气啊,不管我要报社了

紧张备考中……继续暂停所有动态二周

【龙剑】仙凤之来豁然之境的展开

  私以为正剧这段挺ooc的。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再ooc一点。



  “哧”的一声,新呈上的报纸被愠怒的紫龙剑气绞成雪片。

  仙凤默默收拾,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和辨识力在脑中拼凑出这堆碎片的原貌:

  《苦境八卦周刊头版头条:豁然之境雨夜幽会,部花与仙长不得不说的秘密》

  仙凤:……

  小桥流水亭中伞下,配图还挺唯美。

  唯一的槽点就是这场景某种意义上复刻了主人心目中最不容染指的画面……


  炉灶前,仙凤淡定地目送那些碎纸片灰飞烟灭,心情毫无波动就仿佛习以为常——当然不是第一次。她还记得上一份惨遭此厄的报道是《苦境相声组实力担当,月才子道顶峰出双入对默契无间》,再上次是特别专题《腹黑老师与乖学生不为人知二三事》,上上次是《密室独处,多年故友旧情复燃解衣袍》……说起来自先生复出之后,这类花边新闻几乎不曾消停。


  仙凤再回到龙宿身边时,意外发现他的心情似乎相当美丽。再一看桌上还没收起的玉锦囊,顿时明了。

  她识趣地上前问道:“主人,可是剑子先生传来消息?”

  龙宿矜持地表示嫌弃:“麻烦找上门,又想拖吾入水。”

  刚才恍惚看见华丽龙脑后乱冒的花花大概是错觉,仙凤决定还是安慰两句:“先生真是一点未变,有事还是第一时间想起主人。”

  听到这话,龙宿却是气得摔了扇子:“他爬墙的时候怎么不想!”

  仙凤:……明知道是捕风捉影,主人你为什么要去看那种小道消息找不自在……


  “主人既不放心……何不亲自去先生身边?”本着为龙首排忧解难精神,仙凤小心翼翼提出建议。

  本来准备以琴音消解郁气的手一顿:“吾之新造型还未做好,岂能这么不华丽地亮相!”然后很有些低气压地吩咐,“叫造型部的动作再快些,还是说他们准备给吾省下今年的年终奖?”

  仙凤默默为大过年前还在连夜加班加点的造型部同事们默哀。

  好在她的提议给了龙宿思路,他仔细审视仙凤,就见这水灵灵的小姑娘出落得愈发知书达理聪敏大方,想必另一个看着她长大的家长也会老怀大慰。

  “凤儿,汝先生待汝如何?”

  这个问题仙凤总能毫不犹豫回答:“先生之于凤儿,如父如师,是主人之外对凤儿最好的人。”

  家长一号老怀大慰地点头,端起茶杯,漫不经心透露一个消息:“好友此次行动,恐怕会受伤匪浅。”

  仙凤低呼:“啊,那……不要紧的吧?”

  龙宿悠悠抿了口茶:“汝既关心他,不妨去豁然之境,看顾好他。”

  话中真意,长年跟随龙首身侧的仙凤几乎秒懂。她退开两步,稳重端方地行礼:“凤儿明白了,凤儿不日便去豁然之境,一定帮主人看好先生。”

  其中“看好”一词,咬字甚重。

  龙宿满意点头,有个善解人意的徒弟真是省心。但他还是不放心嘱咐一句:“伤员就该有伤员的觉悟,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就不要放进门了。”

  “好的主人,凤儿一定为先生仔细甄别。”仙凤认真承诺。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又一次被主人派去先生身边卧底……心情略微妙。


  解决了心头郁结,龙宿又恢复了一贯富贵闲人的姿态,斜躺白毛毛椅上吞云吐雾,又闲不住摸出一张纸片端详。

  仙凤偷偷看了一眼……是之前那本惨遭碎尸万段的八卦刊物的配图。当然,图中人物只保留了仙长所在的半边。

  “啧,吾疏楼龙宿的好友竟然瘦了,江湖人该不会怀疑儒门天下的经营状况吧?”

  ……等等,主人这逻辑好似……好似……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汝去了豁然之境后,比照吾这里的伙食待遇……减两成,去最好的酒楼点餐。”

  仙凤谨慎问道:“那……订餐是以主人的名义吗?”

  龙宿想起某人的欲盖弥彰,又是一阵牙疼:“不,用他的名义订,就说是给汝的待遇。伊上次出门说要辟谣,作为好友吾自然该帮他。”

  就是这帮忙的方式非常之狠。

  仙凤上道地宽慰:“只要凤儿在豁然之境一天,大家自然知道先生是有主……不,是有挚友的。先生好友虽多,主人也不必放在心上。”

  “吾自然没有什么不放心。”龙宿眼帘半阖,意味不明轻笑一声。


  临出行前,仙凤最后询问就要分别一段时间的主人:“需要凤儿帮主人探听先生与阿修罗王的交谈内容吗?”

  龙宿很有信心地挥手:“不必,新造型就快完成,届时华丽无双的吾,自不会让他多看那什么八部之艳一眼。”

  ……好有道理,不接受反驳!


  至于到了豁然之境,激发遮日照,仙凤立刻察觉这件法器的另一个妙用……那就是,笼罩范围内不会下雨。

  说好的不在意呢?


那年同窗(无CP小段子)

有刀,慎入。


那时候没有圣司,没有主事,没有司卫。

那时候,风和日暖,晨光正好。


01

有很长一段时间,德风古道学子们看到墨倾池的名字,会想起《墨池记》:“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

看到玉离经,会想起《礼记·学记》:“一年视离经辨志,三年视敬业乐群。”

看到云忘归,则会想起《九歌·东君》:“羌声色兮娱人,观者憺兮忘归。”


02

同样是没有靠山后台的出身,玉离经常年一身招摇紫衣满头金饰一步一摇,墨倾池则身着锦缎貂裘珠翠镶金华丽又低调,只有云忘归,朴素无华的着装符合学子们的平均财富水平。

云忘归:我们之中出了两个叛徒!

玉、墨:……没办法,奖学金多到用不完。


03

某年某月,玉离经拉着墨倾池挑战昊正五道第一关失败,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听说这件事,云忘归不怕死地嘲笑两人然后被丢进了昊正五道。

法儒无私:所为何事?

云忘归:挑……挑战……

接下来,云忘归为他的勇气付出了花式挨打的代价。

围观众没想到的是,打到一半他突然跪下唱征服(最后三个字划掉)

玉、墨:……

云忘归:请收下我的膝盖吧!爸爸!

冷汗从法儒额头淌下:不,我不缺儿子。

云忘归:好的!那我叫您师父!

等到云忘归拜师出来,迎接他的是暴风拳·玉离经:我都还没叫爸爸!

云忘归:????


04

某些时候,非学霸也有非学霸的好处,比方说,女人缘好。

云忘归第三次逃课被玉离经从花姑娘中间拎回来,忍无可忍,痛定思痛——必须把好学生拉下水,否则这日子没法过!

再下次玉离经来拎人,云忘归:来,离经!今天带你体验一种好东西!

那一晚,玉离经宿醉未归。


05

好学生玉离经迷上喝酒之后,与云忘归合计,决不能让墨倾池置身事外。

奈何墨倾池的自控防线就如铜墙铁壁,任尔威逼利诱一概无视,两人每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直到有一天,德风古道出现一只貂。


06

很快到了年末,三个各自沉迷花姑娘、吨吨吨、撸貂而不知今夕何夕的学生终于忆起快要年终考试。

云忘归哈哈大笑:这次你们得陪我一起挨罚了!

墨、玉怜悯看他。

云忘归:怎么着,大家都没复习,裸考上阵谁怕谁?

墨倾池气定神闲抖出一沓画纸,上面活灵活现画的都是雪貂:艺考过关也是一样。

云忘归悲愤看向玉离经。

玉离经:不好意思,作为上期第一名,这期负责监考,自带免考Buff。

云忘归委屈地蹲墙角画圈圈。


07

徒弟考试不过关,法儒尊驾表示亲切关怀。

于是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分享精神,云忘归毫不犹豫揭发了他的两个同窗。

三人被罚写检讨。

云忘归凝思苦想写不出来,偷眼看墨倾池: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貂之幼……

再偷看玉离经: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云忘归:有了!

意气风发提笔挥毫: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美吾美以及人之美。古来圣贤皆寂寞,不解风情注孤生。


08

年终考后就是年节,云忘归背着剑下山。

玉离经疑惑:你又没家回,过年去哪?

云忘归慨然高歌:自在遨游,踏遍千山又何求~~~人间何世,无畏无忧,愿化孤舟任漂流~~~

玉离经抓起云忘归就是一顿揍:这个江湖打歌又泛舟的人会死很惨你知不知道!


09

自从云忘归的各种光辉事迹曝光,他破天荒荣登了德风古道青春偶像榜。

上巳节,云忘归收到雪片一般的情书笺。墨倾池只收到一封信。玉离经则什么也没有。

云忘归得意洋洋嘲笑他们。

墨倾池不为所动,淡定拆开信,只见信中写道:德美联会所有美少女任君采撷!信件署名:德风古道美少女联合会全员(除主席)敬上。

墨·整个后宫都是朕的·倾池。

云忘归酸溜溜挑刺:这不还有个联合会主席不睬你。

墨倾池挑了挑眉:因为学妹们觉得没有女弟子比离经更美,故而一致推举离经成为联合会主席。

玉·德风古道美少女联合会主席·离经。

玉离经:心累,想哭。


10

为了摆脱玉主席(美少女联合会主席)头衔,玉离经决定竞选另一种意义上的玉主席(学生会主席)。

为此他准备了20页演讲稿。

云忘归探听来消息:敬天怀准备了30页!

玉离经若有所思:我的竞争对手是敬天怀?

竞选那天,玉离经空手到场。

很快敬天怀上台:圣人云……子曾经曰过……此处省略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平板无波三十页。

台下:ZZZZ……

轮到玉离经上台,他体贴地道:大家都很困了吧?那就长话短说,希望大家选我,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于是恭喜玉主席全票当选。


11

云忘归:玉主席现在有钱有权得请客!

玉离经:请客吗……虽然小时候记忆模糊,可还是记得有一种人间至味,我每次都只能偷偷地吃,一旦暴露就会被抢。

墨倾池难得地表示兴趣。

那晚,两人跟着玉离经偷溜去市井,吃了一顿糖葫芦。


12

有一天,云忘归突发感想:我们这日子是不是过得太开心了?听说越欢乐以后越虐啊。

墨倾池:是啊,跳得越欢死得越快。

云忘归:你!

他豪气拍桌:有种赌一赌咱们谁先退场!

墨倾池表示没意见。

云忘归于是看向墨倾池——冷静沉稳,孤高淡欲,不像是会作死的类型。

再看玉离经——恋家的长年宅,能用脑力解决就不用剑。

最后看自己——没事云游四海行侠仗义,受伤流血司空见惯……

云忘归泪流满面:我押我自己!

墨倾池微笑:那我也只好押自己了。

玉离经笑道:我做见证,谁输了就要陪我喝酒!

云、墨:不行这个太可怕!

玉离经:所以你们最好谁也别输啊。


本来准备画成小四格系列


存个龙剑的剑三梗。


A了两年的剑子被苍和蔺无双拉去玩剑三,那两人以为他是小白就坑他玩奶花,梦想有天组个剑气花。但是剑子发现出了新门派还是玩琴的于是选了长歌,两个舍友见没有得逞于是把他丢在稻香村自生自灭。


其实剑子登陆的时候就发现这是他A之前玩的服,他慢悠悠练级出了门派闲逛回忆的时候来到成都,发现成都中心的小亭子里站着他A之前被盗的道长号,这个号竟然ID不变称号不变外观不变就连以前和好友做的七夕挂件都不变。唯独变了就是一身新赛季毕业装备和……情缘。


其实剑子点查看情缘纯粹是手滑,但是对面秒同意了于是他就看到他曾经的道长号和他曾经的花哥好友绑了情缘。


道长号问小长歌为什么看他情缘,剑子灵机一动伪装成曾经自己的崇拜者,于是道长号说他并不是原主人,他只是从盗号者手上买下了这个号。两人聊了几句,道长号就鬼使神差收剑子为徒,给剑子一颗丸子升到满级然后带他去22刷币。


几场过后对面进来一组佛秀,剑子认出对面的大师是比自己还早A一年的好朋友没想到他回来了还想过去相认,结果字还没打完那和尚就冲过来啪啪把道长号打死了,还站在道长尸体上发白字:不改ID见一次打一次。


退出JJC剑子就眼睁睁目睹道长号召来了他“情缘”花哥和花哥的小弟们在成都开红把同样退出JJC的少林好友围炉死了……


剑子觉得他不在的两年一定发生了什么误会。(这里设定大师A了以后剑子才遇见花哥,他们之前并不认识)



emmm是不是太复杂了……复杂=难写=懒

疑梦故人来……失败的光效尝试。欠的债终于还完了_(:з」∠)_